——记丽水市残疾人创业能人李小宾

　　2006年9月28日，是很平常的一天，可是对李小宾来说却是一个终生难忘的日子。这天，丽水市残疾人自强模范表彰大会在丽水市隆重举行，李小宾和其他自强模范一道走上主席台，市领导走到前台为他们颁奖，全场响起了雷鸣般经久不息的掌声。

　　此时此刻，李小宾心潮澎湃，思绪万千，回想自己致残后走过的曲折人生道路，那充满着艰辛与坎坷，充满着泪水与欢笑的一幕一幕，再次浮现在他眼前……。

致残自弃疑似废人

　　李小宾是庆元县屏都镇八一村人，他从小就有当兵的梦想，可是就在他18岁，刚好可以参加征兵体检的那年，这个梦却彻底破灭了。

　　那是1990年夏天一个阳光灿烂的午后，李小宾与几位懵懂青年一起，鬼使神差地到河里去炸鱼。当他们来到河边的时候，几位同伴都临阵退缩，不敢当“炮手”。一贯天不怕地不怕好逞“英雄”的李小宾挺身而出，担起了投炮的“重任”。当他点燃导火索，要将“鱼炮”掷向水中的一刹那，“轰”地一声巨响，“鱼炮”在手中爆炸，李小宾立刻倒在河滩上不省人事……

　　李小宾醒来的时候，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庆元县人民医院急救室的病床上，他第一眼看到的是父母焦急万分，早已哭肿的眼睛，接着就看见了自己血肉模糊，像烤猪蹄一样的右手。医生告诉他，他的右手掌骨头已被炸烂，为了防止发炎溃烂，必须立即进行截肢手术。

　　“截吧，截吧，快点截！”疼痛难熬的李小宾根本顾不上多想，就叫父亲在手术单上签了字。

　　住院期间，由于有家人照顾，李小宾并没有感觉到截肢给他带来多大的困难与不便。但出院回家之后，他不仅无法参加劳动，就连自己的日常生活也难以自理，这才使他意识到自己所面临的残酷现实。

　　每当看到李小宾连扣衣服纽扣都困难，看到他练习用左手夹菜吃饭的情形，父亲就开始唉声叹气，母亲却在一旁暗暗垂泪：

　　“年纪轻轻的就少了一只手，这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呀！”

　　在那段日子里，李小宾也是寝食难安，他曾为自己设计了千百种未来，都被残疾的现实无情地打得粉碎，他看不到前景有任何的光明与美好，只有一片黑暗，他彻底绝望了。为了逃避现实，他开始玩扑克和麻将，坐上牌桌，他就忘掉了痛苦，忘掉了烦恼。随着时间的推移，李小宾的赌瘾越来越大，日夜沉迷其中难以自拔。

　　起先，知道李小宾去玩牌，父母亲并不太在意，遭受人生重大的挫折，以打牌来娱乐寻求解脱和自我安慰，也是人之常情。可是，看到李小宾在赌博的泥潭中越陷越深，他们再也坐不住了。

  一天，小宾准备去赌场，被父母亲叫住了。

　　“小宾，别去打牌了，你还是想想干点正经事吧。”母亲说。

　　“做正经事？我这种样子，还能做什么事？”小宾回道。

　　“做什么事都比赌博强，你不能走邪道呀！”

　　“管它正道邪道，反正过一天算一天。”

　　“你如果再去赌博，我就打断你的腿！”父亲在一旁大喝。

　　“反正我已经是废人了，你干脆打死我算了！”李小宾横心顶牛。

　　父亲抽起了门后的扁担，就朝李小宾扑来，被母亲拦住：“你把我也打死算了。”母亲大哭起来，父亲只好坐在一边抽烟叹气。

　　那天，李小宾没有去赌博，可是第二天又坐上牌桌。父母亲想尽了办法，百般劝解，也无法把儿子从邪道上劝回来。就在李小宾在赌场上难以自拔，父母亲对他的行为伤心绝望的时候，一位姑娘的出现改变了这种状况，使李小宾的人生轨迹出现了大逆转。这位姑娘是谁呢？

男人的一半是女人

　　这天中午，李小宾正想去“筑长城”，家里突然来了一位客人，她是李小宾的初中同学吴东红。吴东红是隔壁的五都村人，初中毕业后就到福建省石狮市去打工，最近才回到家里，她听说李小宾不幸致残，就特地跑来看望他。

　　原先吴东红在班上是个不起眼的小姑娘，几年不见，没想到现在竟然出落成身材苗条、面若桃花的大姑娘，这让李小宾大吃一惊。更让李小宾吃惊的是，吴东红现在说起话来，是那样坦诚直率、落落大方。

　　“啊呀！你的房间怎么这样乱七八糟。”走进李小宾房间的时候，吴东红叫道。

　　李小宾“唰”地羞得满脸通红，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。吴东红立即拿来扫帚，把房间打扫整理了一番。

　　“这次我帮你扫，下次你必须自己干，你现在这种情况，更应该多做一些自己能做的事情，减少家人的负担。”忙活一阵之后，吴东红认真地说，李小宾连忙点头称是。

　　接着，他们才真正坐下来谈话聊天，当得知李小宾现在整天无所事事，以玩牌赌博打发日子时，吴东红的脸上出现了十分失望的神情。

　　“你再这样下去，就从一个残疾人变成了真正的废人了。残疾当然不幸，不过更可怕的是思想上的残疾，精神上的残疾。你虽然失去了右手，可是你的智力是健全的，你完全可以用自己的智慧在社会上立足，闯出一条自己的人生道路呀。再说，你的左手，也是手呀！”

　　吴东红的一席话，让李小宾呆住了。残疾之后，很多朋友和同学都曾经来看望他，他们要么讲一些宽慰的话，要么为他惋惜，这么一针见血的话，李小宾还是第一次听到，他为女同学的见识而折服，也为自己的糊涂而惭愧。那天夜里，他失眠了。

　　第二天，吴东红再次来到李小宾家里，这次她没有跟他深谈，而是带来了《钢铁是怎样练成的》、《把一切献给党》等几本残疾人自强不息的书籍，让李小宾“有空看看”。

　　李小宾的父母神奇地发现，东红姑娘两次登门之后，儿子突然发生了许多变化。他不出去赌博了，先是学会了生活自理，接着居然开始学干农活。那时，刚好是“夏收夏种”的农忙季节，李小宾割稻、锄田、插秧，什么事都学着干。

　　一天，有位邻居过来帮忙，看到一只手的李小宾插起秧来并不比一般的健全人差，就在一边感叹：

　　“小宾，我看你一只手，比人家两只手还插得快啊！”

　　“这有什么奇怪，不是我吹牛，有些事我比两只手的人还做得好！”小宾说。

　　“插几株秧就吹牛，你若真有本事，就把东红追来做老婆，那才叫本事。”李小宾的父亲在一旁点拨。

　　李小宾的秧插歪了，可是他自己却毫无察觉，父亲的一句话，点破了他心灵之窗上的那层薄纸，他发觉自己早就爱上同学吴东红了。

　　李小宾为自己的发觉激动不已，性急的他当天晚上就迫不及待地赶到吴东红家里，向她表达了自己的感情。

　　“东红，也许你看不上我，可是，我喜欢你……”

　　吴东红顿时心跳加速，浑身发热，脸上更是火烧火燎的。她结结巴巴地说：“这，这个，怎么说呢，我想想，我们再想想……”

　　李小宾的表白，对于吴东红来说确实太突然了。她关心他，送书给他看，都是出于同学之间的情义，并没有想到过与他谈恋爱，处朋友。再说，李小宾毕竟是残疾人，能把自己一生的幸福和命运托付给他吗？她犹豫了。

　　既然是“再想想”，就不是拒绝，李小宾往吴东红家跑得更勤了。刚开始，吴东红的父母对李小宾的光顾并不在意，以为是普通同学的正常往来，后来他们发觉有些不对劲了，就叫女儿来问，吴东红把李小宾的意思，如实告诉了父母。当李小宾再次来时，吴东红的父亲就发话了：

　　“小宾，你如果是到我家玩，我们很欢迎。如果是有别的意思，我劝你别跑了，我就是有一百个女儿，也轮不到你。”

　　李小宾的脸红一阵又白一阵，然后说：“叔叔，不管你怎么说，我对东红的心是真的。”

　　东红父亲的强烈反对，并没有止住李小宾追逐爱情的脚步，他相信自己的真情既能感动天也能感动地，更能感动东红和她的家人。

　　李小宾的“穷追不舍”，使吴东红承受着巨大的压力。当时反对这门亲事的不仅是她父亲，几乎是全家人和所有亲戚，都反对她跟李小宾接触，用他们的话说，就是不忍心看着吴东红“跟着一个残疾人一辈子受苦”。吴东红表面没有顶嘴，心里却不这么想。“残疾人怎么了，只要肯努力，凭自己的脑子，凭自己的智慧，残疾人也照样能创造幸福美好的生活。”小宾向她求爱时，她一直犹豫不决，可是家人的强烈反对，使她看到了小宾坚强执着的品格，也感受他对自己的赤诚真情，两颗年轻的心紧紧地贴在一起。

　　经过他们共同的不懈努力，爱情的力量终于冲破了“世俗的城墙”，1995年，李小宾和吴东红举行婚礼。

　　爱情的果实是甜蜜无比的，他们都沉浸在幸福汪洋大海中，他们哪里想得到，婚后的生活，等待他们的却是意想不到的艰辛和痛苦。

跌倒之后再爬起的人

　　结婚两个月之后，吴东红就让李小宾与父亲分家，独立门户小夫妻俩自己过生活。

　　“你这种情况，我们还是自己过好，不要让大家觉得我们要靠父母养活。”

　　白手起家，以什么途径来发家致富呢？夫妻俩合计，决定在八都村的省道公路边开个小餐馆。结果，餐馆开了半年多，不但没有赚到钱，反而亏掉了几千块钱。

　　卖掉餐馆后，李小宾听说养肉兔效益不错，立即向人租来场地，养了200多只兔子，正当他们准备开始销售的时候，兔子突然得了一场传染病，死掉了一大半，又亏了。

　　养兔需要技术，养猪相对简单一些，1998年，李小宾改车易辙养起了一百多头猪。当他们的猪可以出栏上市的时候，贩子从外地运进来大批的生猪，庆元本地的生猪出现滞销。低价整批甩卖吧，明显要亏本，慢慢零星销售，肉猪养到一定的时候，长膘较慢，却有惊人的大胃口。卖完猪一算账，他们又亏了血本。

　　连续三年，李小宾在自强的道路上采取“打一枪换一个地方”的游击战术，结果是“枪枪放空枪”。这个时候，李小宾家里已经一贫如洗，还欠下了六万多块钱的债务。这笔巨债怎么还？接下来再做什么事？李小宾对自己的未来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和失望。

　　吴东红和丈夫一起打拼，一起经历了种种艰难和辛苦，挥洒了不知多少汗水，前两次的失败，她还不断地激励丈夫，可是几次创业都连连失败，她也心灰意冷，暗自流泪了。

　　就在李小宾情绪低落，一件与此毫不相干的事情，却意外地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，为他日后创业的成功，打下了坚实的基础。

　　1999年，浙江省举行第五届残疾人运动会，丽水市准备组团参赛，要求各县市选派运动员参加。为了挑选残疾人体育人才，庆元县残联领导找到了庆元县小的项爱丽老师，项爱丽又推荐了李小宾。项爱丽原来是李小宾的初中体育老师，那时李小宾曾经拿过全校1000米赛跑的第一名。

　　当时的庆元县残联理事长林志雄、副理事长吴方焕和项爱丽老师一起来到李小宾家，说明了他们的来意。李小宾哪有心思参加比赛，他婉言回绝了。在残联领导的耐心动员下，妻子吴东红也主张让他趁机会去“换换心情”，李小宾才勉强答应下来。

　　1999年10月，李小宾和项爱丽一起，以庆元县残疾人运动员的身份，到丽水市参加赛前的两个月集训。刚开始，李小宾情绪较差，训练也三心二意，项爱丽老师看在眼里，每天晚上都来找他谈心聊天，用自己的人生经历与感悟耐心地开导他。几天后，庆元县残联理事长林志雄，办公室主任吴卫军刚好也到丽水参加手语培训，他们也过来与李小宾谈挫折与成功，谈自强与毅力……。

　　他们的关心和开导，交流与沟通，消除了李小宾情绪上的阴霾，为他打开了精神思想上一片晴朗的天空。

　　李小宾开始以愉快的心情和前所未有的热情投入到训练中去。他参赛的项目是射击和5000米跑。训练时，由于太刻苦他不幸扭伤了脚，脚脖子肿得老高。

　　就在李小宾脚扭掉的第三天，浙江省第五届残疾人运动会如期举行，在射击比赛中，李小宾获得了SHI级别的第四名。参加5000米赛跑比赛时，领队仔细询问了李小宾脚伤情况后，怕他无法跑到终点，建议他放弃比赛。可是，李小宾却坚决要求参赛。

　　“请领导放心，我就是爬也要爬到终点，绝不让丽水残疾人丢脸！”

　　比赛开始后，还没跑到一半的赛程，李小宾的左脚就开始拐了，速度越来越慢，突然他跌倒了，全场观众一片惊叫声，他站起来继续跑，可是脚拐得更厉害了。这时，广播里响起了女解说员的声音，她把李小宾受伤后坚持参加比赛的情况，在广播里进行了介绍。李小宾立即吸引了全场几万观众的目光，他们开始为李小宾呐喊助威。李小宾一圈又一圈地跑着，左脚越拐越厉害，最后艰难地一步一步走到了终点，全场的掌声像潮水一样响起，大家以共同的方式，对李小宾不屈不挠的精神表示敬意。

　　这次参加集训和比赛，看起来似乎与李小宾的创业没什么关系，可是这个人生中的小小插曲，对于李小宾来说却是至关重要的，正是这个过程使他树立了正确人生观，使他的意志品格得到了锻炼，思想眼界也更加开阔了。

　　比赛结束后，李小宾又回到了村里，回归到以往的生活中。在赛场上，他跌倒了能爬起来，那么，在创业的道路上，他能再爬起来吗？

成功面前不满足的人

　　2000年12月，屏都镇八一村集体的150亩桔山向村民进行公开发包招标，起标底价是每年向村里上缴7000元的承包款，承包期为25年。这是不是一个商机呢？李小宾到桔园进行实地勘察，并向有关方面进行技术和市场信息咨询。

　　提起这里的桔子，是很有些来头的。早在20世纪80年代后期和90年代初期，这片山场生产出来的桔子，曾经多次在市里、省里和国家级的各种评比中荣获金奖、银奖，产品在市场上供不应求。可是，20世纪90年代中期以来，由于全国各地柑桔种植面积过大，市场供大于求价格大幅度滑坡。昔日的“摇钱树”，也就成了没有人管的“狗屎树”，有些地方甚至大面积砍伐桔树，改种其他水果。

　　李小宾觉得柑桔毕竟是“水果之王”，价格下滑是暂时的，随着桔园面积减少，市场需求量的增加，桔子销售也会随之水涨船高，现在从低谷进入，是最好的时机。

　　李小宾把自己的想法跟妻子吴东红说，东红也觉得分析得有道理，但是，资金从哪里来呢，他们现在可以说是身无分文了。

　　第二天，李小宾赶到了庆元县残联，把自己的打算和面临的困难一五一十地讲给林志雄理事长听，以寻求残联的扶持。林志雄当即表态：

　　“这个事情我看可以做，只要你好好干，我们全力支持你。”

　　几天后，李小宾在发包竞标中，以每年上缴7000元的底价一举中标，县残联很快就为他解决了五万元的贴息贷款。

　　李小宾用这笔钱交了当年的承包款后，全部投到了购买拖拉机、肥料、修机耕路，修仓库上，他决心在桔山上干出一番事业来。从那个时候起，李小宾夫妻俩一心扑在桔山上，他们与请来的技术人员和雇工一道，粗活细活一起干，晴天一身汗，雨天一声泥……

　　辛勤的汗水，终于换来了可喜的收获，2001年他们就采收了13万斤桔子。望着金灿灿的桔子，李小宾夫妇笑了。可是，销售难的问题又出现了，2000年的市场销售价是四毛钱一斤，今年，同样的价格却无人问津。

　　为了打开销路，小宾决定自己去闯市场，他装了一大车桔子，运到了上海。上海的农产品批发市场上桔子堆积如山，自己的产品无论从外观形状和品质口感上，都毫无优势可言，最后只好含泪以每斤0.23元的贱价脱手。回家后，他们忍痛割爱，把所有的桔子都以同样的价格在当地处理了，当年亏损了4万多元。

　　这时，有人劝李小宾与村里单方撕毁承包合同，放弃桔山经营，因为这样下去亏不起。李小宾却反其道而行之，他向人借贷10万元资金，对桔园进行再投入。李小宾这样并不是蛮干，上海卖桔虽然杀合而归，但是他在市场上了解到，品质好的桔子销售价有八角至一块钱一斤，如果做好品质上的文章，桔子开发还是有效益的。

　　2002年，李小宾加强了桔园的技术管理，全面进行生态灭虫、绿色灭虫，并以农家肥、有机肥代替原来的化肥，同时对一些老化品种进行技术改造，完善桔园的基础设施。李小宾想，开弓没有回头箭，自己认定的路，就是要走到底。

　　2002年4月，李小宾正在安装桔园的灌溉水管，为了节省投入，他自己在挖壕沟。突然，山上来了几个客人，走近一看是原丽水市残联王星美理事长，她在县残联领导的陪同下来看望他。

　　王星美理事长想跟他握手，小宾却把手藏到了身后。王理事长感到奇怪，拉过他的手来一看，她愣住了。李小宾那唯一的那只手，手掌上布满了血泡，有几个已经磨破，正在流血……

　　王理事长异常感动，她说：“小李，有你这种刻苦耐劳的精神，总有一天肯定会成功！好好干！”

　　临走时，王星美理事长特别交待李小宾不能累坏身体，并让庆元县残联要尽力帮助扶持他。

　　没过多久，得知李小宾经营桔园发生困难，曾经与他一起参加省残运会的项爱丽老师，也专程登门看望他，并将自己仅有的5000元积蓄，主动借给李小宾。

　　领导和师长的关心和鼓励，让李小宾的信心和勇气倍增，终于使他咬牙挺过了难关。2002年李小宾采摘了35万斤桔子，以每斤0.5元价格销售，当年获利9万余元。几年拼搏，第一次赚到钱，他们夫妻俩哭了……

　　从那以后，桔子的市场行情，就像李小宾分析的那样开始走出低谷，他的桔子随着品质的提高，价格开始逐年上升。2003年和2004年平均销售价每斤0.7元，2005年李小宾注册了“阳光”蜜桔商标，同时进行产品等级分选，小包装销售，一级品销售价每斤2.5元，2006年他们的桔子又获绿色食品认证，一级品销售价达每斤8元，产品抢购一空。

　　“阳光”蜜桔的知名度越来越大，销售价也越来越高，李小宾的桔园经营面积，通过向周围农户转包改造，已经增加到280多亩。昔日的“狗屎树”、“狗屎山”，在李小宾手中又变成了“摇钱树”、“金山银山”。

　　李小宾身残志不残，通过长期的自强不息，不屈拼搏，终于获得了丰厚的回报。现在，他不仅还清了所有的债务，而且有了一笔数额可观的积蓄，有人劝他拿来盖房子，或者到城里买商品房。李小宾却不为所动，夫妻俩依然住在桔园的旧仓库里，过着粗茶淡饭的日子。他说要把钱用在刀口上。

　　最近，李小宾有一个惊人的想法，打算通过省残联牵头，与绍兴市残联建立产销合作关系，准备利用庆元优越的生态资源优势，在高海拔山区投资进行高山蔬菜的上规模种植开发，吸纳有一定劳动能力的残疾人，一起种植经营，带领大家共同致富。

　　目前，这项事情李小宾还在积极联系和筹划中，尽管存在很多困难，然而他相信自己能克服它，战胜它。他说，自己在桔子开发上的一点成效，是在社会各界的关心支持下取得的，他想以扩大开发范围的规模来回报社会，推动残疾人事业的发展。

　　“雄关漫道真如铁，而今迈步从头越”，李小宾觉得自己还有更宽，更远的路要走……

【作者名片】

  叶树生，丽水电视台工作，长期从事文学创作，在省、市刊物发表作品20余篇。